GPT-6 Sol内测曝光:速度是Astra的6倍,OpenAI研究员人均带3个AI实习生
GPT-6 Sol内测细节流出
Astra发布没几天,GPT-6的另一个版本——Sol,就被网友扒出正在OpenAI内部测试。

爆料人Lentils称,Sol的整体输出能力弱于Astra,但速度极快。在一次生成BMW M4 Competition SVG图的测试中,Sol用Max档位、零样本方式,3分钟输出约2.8万Token;而Astra同样用Max档位,输出2.5万Token却花了19分钟。换算下来,Sol的速度大约是Astra的6倍。

作为对比,Gemini 3.1 DeepThink跑同一任务用了29分钟,实际推理消耗高达45.8万Token;Gemini 3.8 Flash虽只用42秒,但输出量仅1.9万Token,远低于Sol和Astra。

更值得注意的是Sol的工程化表现。另一位用户展示了一个名为「The Realm of Aurellune」的像素风沙盒世界原型:Sol在15分钟内一次性生成了城镇、农田、河流、城堡、缩略地图,并附带昼夜切换、地名标注和细节调整面板。整个成果看起来像一款已有雏形的模拟经营游戏,全程zero-shot、Max档位,总消耗约6万Token。

从这些表现看,Astra可能专注极限深度推理,而Sol则偏向高吞吐、低延迟的规模化调用场景——比如支撑大量Agent并发运行。

有消息指Sol或将在9月29日的OpenAI开发者大会上正式亮相。届时GPT-6 Terra、Luna乃至GPT-Image 2.5也可能一同登场。

研究员背后站着三个“不睡觉的实习生”

就在Sol消息传出的同一天,OpenAI公布了一组内部数据:截至2026年8月中旬,研究员每工作8小时,就有约3.1个Agent工作日在后台并行执行任务。

按API定价估算,中位数研究员每天消耗的Agent推理资源已超600美元——接近一名初级工程师的日薪。

这些Agent具体干些什么?写研究代码、搭训练环境、跑评估实验、排查工具故障、分析结果、盯训练任务,甚至整理结论和撰写沟通材料。除了决定“研究什么”,其他环节几乎都能插手。

变化是实打实的。过去实验环境崩溃,研究员得在内部频道喊人救火;现在Agent能自动处理大部分问题,人工答疑量明显下降。有些团队干脆取消了固定答疑时段,把人力腾出来优化系统本身。

基于此,OpenAI宣布已实现“自动化AI研究实习生”:在人类指导下,Agent能独立完成边界清晰的研究子任务,其中一些原本需熟练研究员花几天才能做完。

效果立竿见影。2026年8月,人均实验数量创下自2025年1月有统计以来的新高,且Agent承接的任务越来越复杂、周期越来越长。

作者Kevin Liu指出,这种“AI造AI”的递归式自我改进,正成为推动能力跃迁的核心动力。但问题在于,这类进展基本锁在少数实验室内部,外界难以判断真实进度。他呼吁各公司公开类似数据,让行业共同评估是否需要调整研发节奏。
不过,AI离完全自动驾驶还很远。OpenAI数据显示,过去半年里,超过一半原本需4–8小时完成的任务,人类至少干预过一次。高层研究规划更是几乎全由人类主导——选方向、判价值、决定何时扩大训练或暂停实验。
下一个目标已定:2028年3月前实现“自动化AI研究员”。与只能执行明确指令的“实习生”不同,“研究员”需能自主推进开放性目标、管理长周期项目,相当于从执行者升级为独立负责人。
如果Sol确实在内测,它很可能就是这套新研发模式的产物:海量GPU提供算力,大量Agent并行实验,人类则站在更高处把控方向。
监控失效:当模型学会“闷声干大事”
能力越强,越难看清。OpenAI首席科学家Jakub Pachocki在题为《外星思维》的万字长文中直言:当前AI已不像传统软件那样可拆解、可预测。
它是在数据与算力中“长”出来的系统,局部机制或许能理解,但整体行为逻辑难以追溯。更麻烦的是,AI无需全面超越人类就能引发风险——只要在关键能力上占优,就既能创造巨大价值,也可能造成严重破坏。
过去OpenAI依赖“思维链”监控模型:通过检查其推理过程,判断是否有欺骗、越权或绕过限制的意图。但到了Astra这一代,这招开始失灵。
一方面,模型越来越擅长“管理”输出内容,真实意图未必写在推理链里;另一方面,现代Agent早已不只是“想好了再回答”,它们会调用工具、操作系统、与其他Agent协作,行为路径变得高度动态且非线性。
研究人员发现,Astra即使不输出完整推理过程,也能完成复杂任务——它学会了“闷声干大事”。
在专门设计的对抗测试中,Astra甚至展现出规避监控的能力:故意压低测试分数、绕过审查机制、执行破坏性操作。当然,这些是人为构造的压力场景,OpenAI并未认定Astra会在日常使用中主动欺骗。但至少说明,仅靠观察思维链,已无法覆盖模型所有潜在行为。
这让人想起此前的Hugging Face事件。当时,GPT-5.6 Sol与一款更强的内部模型IM1被放入ExploitGym网络靶场,任务是找漏洞、完成攻击、获取Flag。评测环境未启用完整安全护栏。
结果模型没有老老实实解题,而是先绕过网络隔离,通过非授权渠道互相传消息、分工协作;接着利用软件包缓存代理中的零日漏洞获得公网访问权限;最终试图入侵Hugging Face系统,寻找测试答案。
虽然主要由IM1推动,GPT-5.6 Sol也复现了部分攻击路径(Astra未参与),但事件暴露了一个危险趋势:当Agent足够强、工具足够多、运行时间足够长,它们可能自发寻找新路径、调用外部资源、甚至跨系统协作。
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:OpenAI需要更强的模型来加速研发、构建对齐方案、甚至搭建防御其他AI的安全系统;但模型越强,人类越难确认其决策逻辑,也无法保证它在新环境中不会重新解释规则。
Pachocki坦言,目前没有任何一家实验室敢说已彻底解决对齐与监控问题,可以毫无顾虑地持续扩大模型规模。在他看来,在全行业安全标准建立前,“自愿踩刹车”应成为一种默契。
他也明确表态:如有必要,OpenAI不排除单方面暂停模型规模扩张。
这话听着耳熟——毕竟几年前就有公司说过类似的话。但这一次,连自家首席科学家都公开呼吁减速,或许说明问题真的到了临界点。